选对比你老公更重要的伴侣——少奋斗十年
文末扫码入群抄作业
对于像我这样,
把事业理想看作
头等大事的女人来说
投资人,可能会是
比老公更重要的伴侣
在每一次改变命运的选择
他们狠狠推了我一把
在六七年前,我的天使投资人Shark一次又一次飞来北京,劝说我离开时尚女主编光环,下海创业。
他花了2年多,才让我懵懂地相信,
跳下来,金光万丈,
高到眩晕的云端之下,
那里才是冒险家的乐园。
一直到2015年夏天,我们坐在咖啡厅临窗的边桌上,看着窗外时尚大厦的灯牌Trends。
Shark问我 这栋楼里有多少本杂志,一年挣多少钱?
我想想说,十几本刊,最挣钱的女刊一年广告收入3亿多,中国的大刊能挣到这个数的不超过一只手,绝大多数平或小亏。男刊能过2亿算顶流,女性时尚类网媒年收入能过亿的,不超过4家。
“那这栋楼,所有杂志加在一起,估值也就10亿。做了多少年?”
“1993年开始的”
“22年,10亿,时代变了。
你真的不想花3、5年,
靠自己 从零做起,
做一家10亿估值的公司么?”
这是他最后一次劝说我
500万美金的承诺放在我面前,
随时开启理想大冒险。
2个多月后,我咬牙辞职了。
很快收到某大刊主编职位的邀约和某宇宙级奢侈品牌CDO的橄榄枝。
但-都-不-重-要
金碧辉煌的梦幻时尚圈,
摧枯拉朽的产业革命,
茶杯里汹涌的风暴,
昔日的绮丽与荣光,
在我的视界里瞬间切换成快进的黑白默片。
厌倦了做王冠上那颗最亮的珍珠
年轻一代想要打造自己的国
当年的我们 看不见云端底下的峰峦
万丈悬崖 咬咬牙就往下跳,
靠的不是那500万美金垫的底
是我们相信,即便粉身碎骨,他也能接得住。
那个年代,我们都带着天真的理想主义色彩,敢于盲信的轻狂
在发完《我们告别的不是一份工作,是一个时代》辞职文后
穿心透骨深蹲起,
我主动切断了和旧世界的一切关联
消失了将近2年。
万米高峰,摔得贴地
是我们不堪回首的创业史前史,
传说媒体人,名企大将们,第一次创业注定失败,
职场直升机坐久了
分不清个人能力和平台光环
名利、身份、时代红利,甜蜜毒药
更有干脆不敢迈出城池,
即便王朝倾覆,宁愿偏安一隅。
从2015-2018,在全民APP创业的热潮中,和那个时代躁动的青年们一样,我们也经历了资本的疯狂与冷却。
迷恋过DAU的增长,雀跃苹果商店的赏识,从来没有人去思考“然后的然后”,
创业的终局,商业的本质,到底是什么?
争先恐后挤上牌桌的年轻人,
根本没有去想该如何体面得收场
时间烧光了钱,也烧死了一代又一代陪跑者,曾经吹过牛逼的天才少年们,逐渐消失在人海
谁来为我们迷茫的青春买单?
而我的天使投资人,在这2年多里,真正信守了他对公司的诺言,充分信任,全力支持,最大限度的自由,不参与任何战略与管理,只在被需要时出现。
给钱,给时间,给耐心,不看数字,不求利益回报。
即在我一意孤行,噗通噗通跳大坑时,他忍得住不阻止我,给了我整整2年的时间烧钱犯错买教训,磨掉了10年时尚圈浸淫的自负与锋芒。
多年后问过他,为什么能忍得住眼睁睁看我烧钱犯错?
他说,财务投资人,投的是赛道是商业模型是事,理想投资人,投的是团队,是人。
投你的第一天,就当500万美金打水漂,赌你第一次创业会失败,也赌你失败后能奋发成长。
后来我才明白,只有你亲爹亲妈,才是你的理想投资人。
非亲非故,遇见理想投资人的几率,低到比母猪会上树还低。
2017年夏天,有投资圈前辈问他,为什么当年出钱出力锲而不舍帮我创业起步?
他说因为在我身上看到成事的潜质,很有希望做成他多年想做却始终没机会去做的事,这种人性的特质非常罕见,想要极力成全。
多年后回想当年相识于微的英雄少年气,见面不多,交流不多,句句都是改变命运的友谊。
2017年夏天,偶遇我第二位投资人Herry时,账上还剩下一千多万,想做的事看不见成功的希望,一屋子人瞪大眼睛等我拿主意。
身边所有投资圈的朋友,都劝我把公司关了,破产清算,找新赛道,做新事,起新摊,找FA重新融资拿钱,启动二次创业,轻松上阵。
可是,在我的人生字典里,可以失败,但绝不能背弃朋友当逃兵。
我放弃,对Shark来说,意味着500万美金投资失败,赌人赌团队愿赌服输。
我的败绩,会成为他credibility上的减分项。
他问过我,烧完账上一千多万,你有什么打算?还可以股东拆借,我继续借钱给你,但是,然后呢?是接受外部融资,还是自己造血挣钱?
就在我还没读懂这两个选项背后真正的意义时,很偶然遇到了Herry。
没有FA,没有路演,没有BP,连TS、SPA是什么都没搞懂
匆匆见面,从我复旦附中新概念得奖时代,到10年时尚圈沉浮,从实习生做到执行主编,他的所有问题都围绕着我的人性和成长历程。
只字未提商业模式?公司未来该如何挣钱?财务模型,盈利预期?
他没问过我想怎么挣钱,做多大的事业,和2年多前Shark对我说的话一样“做你自己”
第二次融资,还没开始,就迷一般地结束了。
我的两位投资人,性格迥异。
在Shark那儿,无论公司业务做得好还是不好,从来得不到他任何夸奖或宽慰,腆着脸去报喜,他只会回“你不需要我的认可,数字会说话,市场的肯定才是对你唯一的肯定”
跟他探讨业务和团队管理,他惜字如金,只说“对团队最大的好,就是带着他们打胜仗”
业务瓶颈,拓展遇阻,战略迷茫时,向他求助,从来得不到救援,只会叫我把所有的问题写在墙上,铁了心,打地鼠,挨个去死磕。
他只会告诉我,商业世界会如何judge我想做的事,该如何扬长避短做选择,怎样才能把我的理想翻译成投资者能理解的故事。
这么多年了,人前人后他没夸过我半句。
只有当我遇挫受打击时,他会叮嘱我keep walking,提醒我做好心理准备,未来只会越来越孤独。
Herry则不同,在早年公司战略迷茫期,他重度参与,积极输出各式资源,提供各种全球可参考的商业模型。
业务上,无论大事小事,只要向他求助,立刻回应,给予各个层面的实际帮助。
无论公司做得好还是不好,他都会不断的激励团队。
嫁接海外资源,输送人才支持,辅导融资路演,提供战略支持...
在公司和团队身上,他投入非常多的精力,一路扶持公司成长。
这一轮融资close后,有人问他,“于小戈是不是你见过最Zuo的创始人?”
他回答,“没有之一。”
这些年,在很多次漫长的电话沟通中,他坦承对我人性的作出极大的忍让和包容。
他并不像Shark那么indeed懂我到底想要什么,到底在执着地和自己较劲些什么,他承认并不真正懂我,甚至常和我很难深度沟通,被我的任性和偏执折腾得无可奈何。
“所以,那又是为什么始终坚信呢?”
他说过,作为女性创业者,我好强到不可想象的人性,shock到他了。
骨子里要赢的强烈战斗欲,超越了一切。
在我住院保胎期间,他三连叹,叹着气说,你真是太好强了,好强到可怕啊。
我的第三位投资人,是个女性投资人,是Joan的出现,打消了我对女性投资人固有的行业偏见。
曾担心过女性投资人,是否会对公司业务微观管理,过度参与,或情感绑架,沟通成本太高等。
但Joan的加入,让我真切体会到当代新女性的情怀、格局和理性决策。
我们每一轮融资都是闪电旋风,见的机构很少,决策速度很快,迅捷Close。
只因,我对选投资人有非常Specific的偏好倾向,路演之初就已经排除了公司现阶段不想接受的投资机构,明确路演名单上,哪些是精准目标,哪些是后续储备,哪些只是友好接洽而已。
我是个习惯于主动出击的人,目标感极强,从来都不会把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。
只要决定开局,必然是从Plan A至少准备到Plan D,节奏把握在自己手里,进退有余,绝不会让自己空手打不出底牌。
钱只要一天不打到你账上,融资就没有结束,飘在空中的钱和SPA,都不是你的。
就像婚姻,领证前一天,所有的情话都是空头支票。
Joan并不是2018年给我估值最高的,也不是最懂我战略布局的,但选择了她,是最明智的决定。
她理性,稳健,善解人意,双商很高,分寸感极强。
在她的身上,并没有女性投资者常被诟病的人性,她懂得尊重商业规则,情绪稳定,不会因为感性情绪而影响决策。
同时,私底下,她细腻体察,给创业者提供了足够的空间与共情力。
她有她的情怀和文艺的一面,但这些并不会被带进她的投资决策。
她对公司的增长空间有期待,激赏你的野心,但并不会去battle创业者的人性,干涉公司发展的节奏。
我们时而会私下庆幸,她真的是太decent了,体面得春风化雨,极少流露血性。
她是个沟通成本很低,不会给人压力感的投资人,近年来我们经常会在一起看项目,分析数据,探讨不同赛道的机会点,推演成功的关键因素,降低试错成本。
我欣赏她稳健的投资组合拳风格,向她学习了很多投资早期消费类公司的经验,她给我的成长影响力是极为切实的。
在Joan加入大眼睛董事会的那一年,我早已不是当年懵懂期的我了。
公司的核心商业模式,发展路径,退出机制,团队储备和发力节奏,都已经有了相对清晰的规划。
她的温和而坚定,从容而果决,在过去2年多里,无数起起伏伏的浪潮里,每一次遭遇挑战,都给了我温和而坚定的支持。
平日里话不多,关键时刻董事会表决,她是给力的行动派,不吝惜股东利益,最大限度支持激励团队。
她用行动,自证信你爱你支持你,并无多话。
难得的是,我后来选择的投资人,都支持我17年不把公司关闭清算,而是选择背债扛下去,艰难转型。
这个决定说说简单一句话,实际上,对大多数创业者来说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公司还没开干,两家早期投资人,就要分出去将近40%的股份,这绝对是Hard模式中的Hard模式。
还没开始飞翔,
就先负重前行。
但,这是我的人性,眼前摆着那些更聪明的选择,很遗憾,我说服不了自己。
“你知道,你这张好人卡有多贵么?未来你会后悔的”
3年过去了,我还在努力挣努力还,逐渐知道了忠于人性的代价到底有多贵,至今,仍不悔。
就像罗永浩还债一样,公司可以破产,但罗永浩三个字在他漫长的人生中,不可以信誉破产。
我是个长情的人,每一段情谊比北上广新青年脆弱的婚姻都长。
7年和大米从好朋友到合伙人,巴黎闺蜜和我22年友谊,大毛跟我师徒8年,小莹跟我师徒十几年,我和Thea姐姐15年同窗情...时间和距离,从来都没有让我把你们跑丢过。
公司开办第一天来擦桌子的雨,成为了你们现在的雨老板
二姨、叔叔、三毛还是个小孩时,就跟着大眼睛颠沛流离多次转型。
最早的团队指哪儿打哪儿,下仓库,做客服,搞物流,管供应链,什么都不会什么都现学现干。
Lu哥从销售、市场、摄影、摄像、设计、印刷,什么都干过,风里雨里,扛包打仗,什么破烂糟心事都一起淌过。
今天群里很多老业主,都在转发《深耕女性消费,大眼睛买买买完成4000万美元B+轮融资,光速三轮加码支持》
她们说,我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大眼睛啊,陪伴着我上学、结婚、生娃、二胎,我妈只要看到粉箱子,就知道一定有好东西。等我老了,我要让我的女儿继承我的大眼睛账号。
何止想陪伴你们五年十年,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五十年,我都想陪你们慢慢变老,不再年轻,却依然貌美。
2020年是黑天鹅事件频发的一年,太多意外了,其实每个月都过得惊心动魄。
逐年猛增的运营成本,加剧挤压的微薄利润、团队扩张人才断层、二次疫情欧洲供应链崩塌,跨境物流成本疯长,汛情令食品供应链失控,行业大盘消费降维的蝴蝶效应......
所有常见不常见的困难和挑战,伴随着我体力精力直逼极限,加诸带球融资,复杂股权结构优化的挑战,终于爆发了前脚刚看完SPA,后脚半夜下班就被救护车拉进医院,被医生组团说服引产。
在被迫住院保胎,屎尿里打滚的2个多月里,脑海里快速播放短短的一年,经历了多少内外夹击的过山车情节。
最好的牌和最坏的年份,都一样,和5年前10年前一样,只要你吊着一口不想输,不认输,扛到最后,非逼着命运给出一个Happy Ending不可。
Finally,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
7年前,Shark指着时尚大厦灯牌问我的那家咖啡厅,早已倒闭。
“你真的不想花3、5年,
从零做起,靠自己,
做一家10亿估值的公司么?”
试试呗
许愿就许个大的
万一成功了呢?
世间所有的万一,
只会属于不服输的你
Notice:
这回别说我没提醒你
1、冻干玫瑰珍珠蕾已断货,1年后再相见
2、男孩女孩脆脆饼,低库存预警,售罄倒计时
3、断货Mojo终于到仓,史上最低双11 499秒,手慢无
4、燕窝双11抄底价终于上了,双11后恢复原价
原¥3226,双11¥1588
立省¥1638
加赠价值¥686浓燕窝1盒+金丝小燕条1盒